【关周/赵周】口腹之欲(1)改了一下名字,我是个起名废

(挑战津港F4最后一个巡cp,赵馨诚人设更接近于《刀锋上的救赎》,不是剧里的傻白甜)

(1)

赵馨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也是个被指派干活指派得团团转的新兵蛋子,每天不折腾到九十点下不了班。

他一回到家就累得往床上一倒闭上眼就能打呼噜,这时候如果谁不开眼地因为无聊琐事打电话找他,他准劈头盖脸一顿骂。

那天就是这样,他刚梦见自己立了大功被敲锣打鼓地戴上大红花,就被电话铃吵醒。锣声鼓声骤然变作刺耳的铃声,赵馨诚恨不得直接把手机砸到墙上。

当然,就算睡的迷迷糊糊他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手机,舍不得砸,于是怒气全转向打电话的人,粗着嗓子问:“谁!”

那边一个陌生的声音说:“赵馨诚先生吗?您的朋友在我们这儿喝醉了,您能不能来接他?我们在他的紧急联系人里只找到您的电话,只能麻烦您了。”

赵馨诚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仔细辨认手机上打给他的那个号码——周巡!

赵馨诚在半夜十一点从海港区骑摩托车到长丰区一家小酒店找到烂醉的周巡,几乎横跨整个津港。

店老板人真不错,找了个角落弄了条长沙发让周巡躺着,又把手机钱包交给赵馨诚说:“有人看着,什么也没少。”

赵馨诚谢了老板,绷着脸走到沙发边,看了看酒气熏天的周巡,一脚踹到沙发腿上。他的力气极大,沙发又窄,周巡扑通一声从沙发上摔下来。

“快他妈给我滚起来!”赵馨诚骂,“我告诉你周巡,再他妈有这么一次看我他妈管你不管!”

周巡试图爬起来,可是他醉得太厉害,手脚不听使唤,挣扎了几次都起不来。他索性抱着赵馨诚的腿,仰着头傻笑着说:“馨诚,馨诚,再陪我喝两杯呗。”

赵馨诚俯身揪住他的衣服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胡乱拉扯着往外走。周巡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几次打软腿跌坐在地上,又被他拽起来,跟头把式地出了门。

赵馨诚也没客气,直接把周巡塞在摩托后座上,自己骑上车,拉着周巡的手搂住自己的腰,回头说:“搂紧了,摔下来扭断了脖子别怪我。”

周巡平时脾气暴躁,喝醉了酒就像只懒洋洋的大型猫科动物,往赵馨诚背上一趴,动也不动。

赵馨诚刚开出一公里,周巡就在他背上打起了呼噜。

睡着了人就保持不了平衡,周巡一个劲儿往下秃噜,赵馨诚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还得往背后摸着扶他,哪里还开得了车。

他气得骂了几句脏话,又想到周巡听不见骂也是白骂,干脆一拐弯开到一家小旅馆门口,架着周巡进去开了个双人间。

周巡已经醒过来了,赵馨诚把他推到卫生间叫他洗澡,自己给周巡的父亲打了个电话。“叔,我是馨诚,”他假笑着说,“对,他跟我一起呢,玩得晚了,就在我这儿睡了,您别惦记着。”

挂了电话,他脸上的假笑也随即消失,他走到卫生间敲敲门,高声问:“洗得怎么样了?”

哗哗的淋浴声里,周巡的声音很含糊,赵馨诚不放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

房间里水汽腾腾,周巡站在淋浴下——衣服穿得好好的。

赵馨诚恨不得甩他两巴掌,他一把拉过浑身湿透的周巡一边扯他的衣服一边骂:“你他妈傻了不是!衣服湿成这样我看他妈你明天早上穿什么!”

周巡被他扯得晃晃荡荡,干脆由着他脱他的衣服,反而搂着他醉笑着说:“那就不穿呗,我光着去队里,你说是不是刘长永当时就能把我开了?”

赵馨诚把揉成一团湿淋淋的衣服裤子重重地砸在地上说:“你小子他妈疯了是吧?你再这么作早晚把自己的前途全他妈作死了。”

周巡一丝不挂地站着,搂着衣装整齐的赵馨诚放声大笑。“前途?”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他妈还有前途?看门狗都比我有前途。”

赵馨诚恶狠狠地推他一把,他踉跄着倒退几步撞在墙上,倒正好站在淋浴下,水哗啦啦地冲刷下来,他狼狈地用手抹脸。

赵馨诚转身出来,冷冷说:“给你十分钟时间洗澡,然后滚出来睡觉,不要再胡闹了,别逼着我用铐子。”

周巡抄起毛巾照着赵馨诚后背丢去:“我他妈怕你?在警校我他妈什么时候输给你过?”

但是他终究还是胡乱冲了澡出来,腰里围着浴巾,倒在靠外的床上呼呼大睡。

赵馨诚给他盖上被子,看着他的样子,恨的牙根痒痒,可是又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周巡跟他是警校同学,都是刚刚毕业参加工作。赵馨诚在海港支队地区队,周巡则在长丰。

他们在学校就是朋友,也是唯一势均力敌的对手,脾气都暴躁下手都无情,可是赵馨诚是个直性子,周巡的心思却很深。

毕业后周巡怎么就堕落到天天打人买醉,成了全市公安系统的反面典型,赵馨诚始终没太弄明白。

他只知道周巡遇上了些让他不痛快的事,他那一腔热血难以接受各种蝇营狗苟虚与委蛇,他便用了极端的方式反抗,伤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他每次喝到烂醉,都会叫赵馨诚接他,他把赵馨诚设为唯一的紧急联系人,因为他只有赵馨诚一个朋友,也因为他知道不管他做了什么,赵馨诚总会帮他。

就像今晚,赵馨诚骂他,踹他,却还是嘱咐他洗澡,看着他睡觉。

赵馨诚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心软了,这样迁就周巡,只会让自己辛苦,不如索性狠狠心不管他,随他去作死,反正周巡破罐破摔就这么着了。

每次半夜里从被窝里爬出来千里迢迢跑来照顾周巡时他都这么想,可是想归想,骂归骂,下次照来。他实在对周巡狠不下心。

周巡是自作自受,他也是。

他作死地喜欢着周巡。

上学的时候他就喜欢周巡,训练场上,周巡轻盈得像一只猫,他出拳,飞踢,闪避,转身,长长的刘海在空中旋出美丽的曲线,没有人可以像他那样凶猛又美丽,克敌制胜又优雅如同舞蹈。

赵馨诚向来对自己的身手非常自负,但是他却觉得在周巡面前自己变成了一个莽夫。

美丽,凶猛又神秘的野兽,他深深地被吸引,却又绝望地知道,周巡只当他是兄弟。

幸运的是,周巡和他一样喜欢男人,不幸的是,周巡交过几个男朋友,没有一个是他。

周巡只当他是兄弟。

他原本也可以就这样默默守护,毕竟周巡醉了之后只会向他求助,他照顾他,关心他,也许将来有一天他们的感情会有所不同,周巡能看出他的心思。

毕竟,周巡对待感情就没有认真过,对几个前任也不见得有多少感情,他反而是唯一不可替代的。

赵馨诚这样安慰自己,耐心地等待,直到有一天,关宏峰出现在周巡的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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